每天上班通勤必須在公車站等車,
當廣播車到了,起身從通道往前走,
會看見另外兩排等車的人們,
幾乎無一例外的,都低著頭滑手機。
不禁讓我回想,行動網路尚未普及的時候我在做什麼?
我第一次拿到智慧型手機的時候在2010年,
是小眼睛去美國前送我的iphone4。
但是那時候FB, 電商還沒那麼普遍使用,
我也沒有很愛玩小遊戲,
所以主要還是拿來打電話和拍照。
偶爾還會覺得自己拿iphone很浪費。
一直到2012因為去歐洲,開始會打卡上傳照片,
同一時間身邊的人使用社群媒體的人也越來越多,
順勢就變成經常性使用者了。
(我應該還不算重度使用吧吧吧!)
為什麼大家會喜歡使用社群媒體?
一部份是滿足偷窺跟被窺看慾方式。
大家發佈的動態大多是美食、美景、自己美麗的狀態,
引發觀者羨慕的情緒。
偶爾有不開心的內容,希望獲得同理心或同情。
令一部份是建立自己的形象。
透過轉發的文章內容,告知大家自己關心的議題是什麼。
做了什麼事,聽了怎樣的音樂,形塑出一個別人對你的印象。
這在無聊又重複性的工作日常,確實是一個有趣的窗口。
不知道以前沒有網路的時代,人們要如何找尋表演的舞台。
是不是會有很多種俱樂部,
或許是以前的社會風氣原本就比較樸實,
就讓自己的另一個樣貌只留在心底。
2016年7月25日 星期一
2016年7月16日 星期六
斷章|| 兩天半麵店
這兩週利用等公車的時候看了劉克襄的 “兩天半麵店”,
雖然某些見解我認為有點太過文人的細膩呻吟,
但是針對小人物的描述精湛、關懷地方的心卻是毋庸置疑。
因為每一篇是獨立故事,很適合零碎時間閱讀。
對作者能忍受在鄉下地去搭公車緩慢移動,
能夠和店家、在地人搭上話,感到很欽佩。
遇到更多背景不同的人,是旅行開拓眼界的重要方式。
有時候會對自己勉勵,要跟更多人建立起關係,
可惜說實在我不是那麼熱情快熟的類型,
在當下,我還需要多一點衝動和緣分。
作者有幾篇描寫觸動我的哭點,
默默在車來車往的公車站牌下流了幾滴淚。
#站長的終點站
“最後一天,他仍跟往常一樣,穿著白衣黑褲的制服,帶上三等站站長的黃帶紅邊大盤帽,直挺挺站在月台。繼續按部就班,執行他的本分。
他勤快地跟極速過站的自強號、復興號致敬,也跟白鐵仔舉旗,親切地招呼進站。
一切如初次到任,如昨日,如三十多年來的每一天。
最後,站長彎腰跟小黑說,「我走了,你要繼續加油啊!」
一輩子幾乎都在一座小站,最後也在小站結束唯一工作。簡簡單單的山里十五年,他對這兒感情深厚。退休前,已在部落買了塊地,日後要定時搭火車,從台東來此耕作。同時,在此擔任鐵路志工,幫助這一遙遠的部落。
世界很大很複雜,充滿生命的悲歡喜樂,但他的心願很小,彷彿只跟一座小站結緣,便足矣。”
一邊打的時候我一邊思考,為什麼看著這段情節我會哭。
大概是這種單純奉獻、簡單的生活,
是我嚮往但卻無法放下玩樂奢侈去追求的。
我相信好多人也跟我有一樣的心境,
可惜對大部分現代人而言,
身在這個為生存生活忙碌,又瞬息萬變、充滿炫目刺激的環境,
這種懸念,最多只會出現在fb和ig上滑過的一瞬分享吧。
雖然某些見解我認為有點太過文人的細膩呻吟,
但是針對小人物的描述精湛、關懷地方的心卻是毋庸置疑。
因為每一篇是獨立故事,很適合零碎時間閱讀。
對作者能忍受在鄉下地去搭公車緩慢移動,
能夠和店家、在地人搭上話,感到很欽佩。
遇到更多背景不同的人,是旅行開拓眼界的重要方式。
有時候會對自己勉勵,要跟更多人建立起關係,
可惜說實在我不是那麼熱情快熟的類型,
在當下,我還需要多一點衝動和緣分。
作者有幾篇描寫觸動我的哭點,
默默在車來車往的公車站牌下流了幾滴淚。
#站長的終點站
“最後一天,他仍跟往常一樣,穿著白衣黑褲的制服,帶上三等站站長的黃帶紅邊大盤帽,直挺挺站在月台。繼續按部就班,執行他的本分。
他勤快地跟極速過站的自強號、復興號致敬,也跟白鐵仔舉旗,親切地招呼進站。
一切如初次到任,如昨日,如三十多年來的每一天。
最後,站長彎腰跟小黑說,「我走了,你要繼續加油啊!」
一輩子幾乎都在一座小站,最後也在小站結束唯一工作。簡簡單單的山里十五年,他對這兒感情深厚。退休前,已在部落買了塊地,日後要定時搭火車,從台東來此耕作。同時,在此擔任鐵路志工,幫助這一遙遠的部落。
世界很大很複雜,充滿生命的悲歡喜樂,但他的心願很小,彷彿只跟一座小站結緣,便足矣。”
一邊打的時候我一邊思考,為什麼看著這段情節我會哭。
大概是這種單純奉獻、簡單的生活,
是我嚮往但卻無法放下玩樂奢侈去追求的。
我相信好多人也跟我有一樣的心境,
可惜對大部分現代人而言,
身在這個為生存生活忙碌,又瞬息萬變、充滿炫目刺激的環境,
這種懸念,最多只會出現在fb和ig上滑過的一瞬分享吧。
2016年6月27日 星期一
旅。人|| 小丑的冬日假期
我遇到蘇菲是在義大利Perugia Hostel打工換宿的時候。
她有著典型德國人的體型,高而且善於戶外運動的樣子。
第一天見到面是在我萬分期待的狀況下,因為原本的一位加拿大打工夥伴,臨時落跑回去過聖誕節了。大概是hostel冬天客人實在寥寥可數,不敵家人溫暖的聲聲召喚。
蘇菲在黃昏時分抵達,進到屋內的她淺金色短髮映照斜陽的光芒,笑起來渾圓飽滿的笑肌,和煦的招呼聲。噢,她就是解救我免於一個人度過兩週的天使啊!
真的很慶幸有她這個夥伴,很好聊天,也能各自佔據沙發一角做自己的閱讀或寫字。
下午的自由時間一起騎單車到超市買菜和補給品,但是她騎的輕鬆自在,我在後面追著氣喘如牛。
一天晚上搭公車到市中心逛聖誕市集,回程在公車上給她聽了我喜歡的魏如萱的專輯,她的評語是跟她接觸到的音樂調性似乎沒有很大不同。
與之交換,她給我聽了她跟朋友的樂團自己創作的歌曲,她給我解釋了歌詞是關於一些社會批評。我覺得有自己的樂團厲害,但對歌曲卻也沒特別共鳴。
在聖誕夜一起做了素食聖誕大餐,喝著紅酒暢談。
她問到我的職業,我簡單介紹了一下我單薄的經歷,就接著問,妳呢?
我是個小丑。
當下這職業真是超乎我對這個大女孩的所有想像(當時她實際年齡已32歲)。或許是她沒有給人表演家奔放的感覺,或也是我對職業的見解太過貧乏。
她是藝術學校主修表演藝術畢業,平常她們的團在當地的老人安養院巡迴表演,帶給老人們歡樂的氣息。
每個年度劇團會編排自己的戲碼,在市中心演藝廳售票演出。
後來蘇菲問我,結束旅程後想做什麼。我忍不住跟她說我曾經也很想到歐洲讀藝術學校。
她很堅定的跟我說,你應該要去做,做出行動去申請。
她是在念學士學位的途中,發現自己熱愛表演、想要表演的慾望。於是跟另外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申請了比利時布魯塞爾的表演藝術學校。過程雖然很辛苦,但是她很喜歡現在的職業和生活。
回台灣後我依然沒有按照蘇菲的建議,沒有踏出實現夢想的步伐。
我在金錢壓力、家庭壓力、自我不確定缺乏信心的狀況下,刻意不去細想、不去做。
於是半推半就,繼續在科技業裡打混,說服自己這樣收入比較好些,興趣還是可以繼續一邊培養。
我發現自己在旅行途中遇到的人,我會羨慕他們擁有的漂亮的外表、豐沛的資源、優雅的生活。但讓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真正讓我佩服的,是他們對自己想要達成的執著,實行的勇氣。
其實我對現在的生活也很滿意,只是心中一個缺憾,也許再過一段時間、老一點的時侯,我又會對這個抉擇感到後悔。
所以想勉勵自己,就算後悔,也要有勇氣,可以開心走完這條自己選擇的路。
未來在岔路的時候,也一定要有勇氣,選擇不會後悔的那條路前進。
再繞回來關於文章標題。
蘇菲以前就曾經到義大利換宿,安排這次假期其實是想練習義大利文,和重溫義大利家庭的熱情。沒想到host和我們的互動,並沒有想像中熱絡;大部分時間只能跟我用英語聊天。
對蘇菲來說,這趟旅程應該有些冷清和過於平淡,希望我有帶給她冬日假期中的一些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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